他认识的蓝忘机身上所穿的法衣,除了在云深不知处时会繁复一些,但出门在外时却以简单利落为主,而面前的这位含光君身上的衣着却比蓝忘机在云深不知处时更多了几分华贵,而且看他的面向也并不似是舞象之年,而且眉宇间比蓝忘机更多了几分威严,让人见之生畏,心虚者更生惧。
“你……你……”聂怀桑心知若是对方有不轨之心,自己怕是早已小命不保,便没有不自量力的大喊大叫妄图招门生进来保护自己。同时也是怕自己真要叫了人进来,这位与含光君有着一般相貌的男子,便是原先没有杀心,被这么一激也难说会不会起了杀心,便是没有,一时激动之下做出什么来,受伤的也还是自己。
聂怀桑把手上的扇子用力的扇了扇,意图扇掉自己心中的忐忑不安,可惜收效甚微。最后,他索性收起扇子,等了好一阵子,却不见对方开口,只是犹豫着先开口:“你不是含光君……”
此话一出,房中的烛火瞬间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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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
云深不知处向来清静,蓝氏的门生子弟在家规的约束下也是个个循规蹈矩,说话不紧不慢还轻声细语,可是此时此刻,却有一道威严的男声打破了这座仙府的宁静,而且听声音还颇为耳熟。
是的,正是最看重家规的前任宗主的弟弟,现任宗主的叔父蓝启仁。
只见他一脸怒不可遏,更兼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心思,一时失态之下,也就难免犯了不可高声喧哗的家规了。
“叔父。”蓝忘机正欲说些什么,却被蓝启仁把手一挥给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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