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柄骨刀也收了回去。
陈天荒向收剑的临风羿点点头,他便心领神会地带着洛丰退开,帮助学生会成员们整顿秩序,疏散学生。
但或许是陈天荒身上被加持太多光环,以至于学校里的年轻人们对他有种没来由的信任和期待,大部分刚刚还怕得乱窜乱跑的人这会儿三五成群地站到人为划开的警戒线后方,准备现场看“神仙”斗法,怎么劝都不肯走。
临风羿想到陈天荒的“榜样”属性,向洛丰摇了摇头。他见状,笑眯眯地劝住学生会的孩子们,让他们不用忙活,安心看戏……哦不,看真正修行有成的人是什么样子。
“可是……”学生会长有些着急。
“不用担心。”洛丰生得文质彬彬,儒雅温柔,天生自带靠谱光环,一句话就安抚了他的不安,“那是你们的小师弟啊,就算他解决不了,不是还有他的师兄们帮着兜底吗?”
学生会长立刻感觉气顺了,老老实实盘腿坐下,仰头看天上对峙的二人。
确切地说,只有陈天荒是人,另一个无论从外表亦或气质来看,都和“人类”这个词没什么关系了。
厚重的乌云像是一面帷幕,原本静静地垂在舞台后方,直到陈天荒出现才不情不愿地拉开。
“盛装华服”的演员从中走出,它有苗条而高挑的身材,苍白的皮肤,一张生理意义上完全空白,能够描摹任何妆容与神色,演出世间所有悲喜的面庞。
细小的骨头缠绕在头顶,如同高高的华美的发髻,鬓边甚至别着一顶花团锦簇的纱帽,搭配大裙摆、精美刺绣和堆花的克里诺林裙,奢靡华丽得像打翻在惨白纸张上的颜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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