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诡异的花里胡哨感。

        陈天荒没有武器,事实上,以他的修为对付面前这古里古怪的家伙倒也不需要武器,但他看着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依旧感受到一丝不合时宜的凉意。

        无脸骨女手持双刀,两柄刀比它的身躯还庞大,却被它挥舞得举重若轻。

        裙摆飞扬,几乎是眨眼间,浓烈的香水味迫近,随之而来的危机感在陈天荒的嗅觉神经上炸开,让他不自觉地选择退让。

        脚下画了个半圆,陈天荒倒退的同时踏着罡步,并不迅捷的步伐却是角度刁钻,次次踩着刀锋的边缘闪过,看得人直为他捏了一把又一把的冷汗。

        骨女姿态灵巧,挥刀的力度和速度都像精确计算过一般,招招奔着他的要害而去,不是穿心就是斩腰,但凡他被擦中一点,这场战斗都结束了。

        可它的精准以同样精准的轨迹栽在了陈天荒这里。由那奇异的步法带动的闪转腾挪堪称神出鬼没,分明只是以骨女为中心绕圈,却偏偏让它摸不到一片衣角,如果不是陈天荒神色冷沉,不断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它,观战之人估计会认为他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事实当然并非如此。

        这场近似新概念遛弯的“闪躲”仅仅持续了一分钟——一分钟之后,陈天荒从骨女身上找到想要的答案,于是猛然刹住脚步。

        骨女以为抓住了机会,登时刀招变式,八十米大刀携着狂风巨浪当头落下,颇有几分用菜刀拍晕厨房砧板上的鱼的神韵。

        陈天荒眉眼一凛,和不久前挡刀时一样徒手抓住刀刃,并顺着骨女攻击的轨迹发力,陡然翻身跃上刀背,踏着刀身几个闪身逼进骨女身前,屈膝撞上它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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