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也闻到了那股香味,贝克曼点点头,意识到她看不见,又说:“我们快点走出这段区域,等气味散开这种状态应该就会慢慢消失了。”尽管他的语气还是那样肃穆沉稳,可用一把孩童的嗓音讲出来便有些不伦不类。
凉子努力把笑忍回去,这么做的效果显然不是很好,贝克曼淡淡望着她,凉子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很快板正一张脸色,瞪着眼睛看着岩壁,仿佛那上面有什么东西值得一个瞎子研究似的。
贝克曼看了她几眼,忽然说道:“你脸上蹭到了脏东西。”
凉子犹豫着拿手擦了擦脸。
“不是那里,左边一点——不不,再靠下——再稍微右边一点——啧,算了,你靠过来,我帮你弄——”
凉子狐疑地半蹲着凑过一张白净的小脸,那双蓝眼睛在极近的距离与贝克曼对视。墙壁上的微弱光芒落到她的瞳孔深处,让贝克曼觉得他仿佛穿过了一场磅礴大雪进到雪山深处,然后看见一汪纤尘不染的湖泊。那汪湖泊耽溺了每一只路过的鸟儿,凡它们飞跃上空总要被拉进深渊,溅起湖泊表面一圈又一圈的微弱涟漪。
贝克曼就在湖泊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中伸出手轻轻捏住那张漂亮脸蛋上软软的肉,慢慢说:“这你也信。”
然后快速丢开手,仿佛要丢掉指尖上奇异温暖的触感。
……这家伙——是这种幼稚的人设吗?要不是找不到他人在哪儿,凉子一定要把疑惑倒他脸上。难道人变小了,脑子也变幼稚了?
“走吧——”凉子跟着声音找到贝克曼所在的方向,没动,抱着手臂站好,故意朝他嗤笑道:“幼稚。”向来可只有她凉子捉弄别人的,就是只在语言上,她也得搬回一城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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