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顾世安身后几个都叩拜完毕，皇上才打了个哈欠，从龙椅上坐直了身子，道：“起来吧，没外人。”
这大殿里的确没外人，只有一个一直在皇上身旁服侍的李公公垂首立于龙椅之旁，等着吩咐。
顾世安坐直了身子，身上玄甲又一阵响。
他没站起来。君的面前，双膝跪地是常礼，除非他亲口说让你站起来。
殷明没让他站起来。他挥了挥手，一旁的李公公立刻把一旁桌子上的果盘端了过来，放到皇帝面前的小桌子上。
殷明伸手拿起个橘子，一边剥皮一边道：“看你递来的折子上说，北边蛮夷时隔三年又杀来北境了？这次你又杀退了多少？”
顾世安答：“三千人。”
“如此之少啊。也是，他们也只派了三四千人过来吧？”
顾世安垂首：“陛下圣明。”
殷明沉吟片刻，接着声音低低地道：“也不怪他们。你作为北境军统帅，三年前重创了蛮夷，在战争中一剑夺了他们领主的脑袋，只剩下个才十二岁的少领主……算算的话，他如今也该十五了。”
“回陛下的话，是。”顾世安声音缓缓，“不瞒陛下，臣此番回京，正是为了向陛下详细汇报此事。北蛮少领主乌莫沙如今十五有余，三年已过，尽管我们在三年间不断突袭，但北蛮如狡兔，将乌莫沙保护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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