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乌莫沙已在境外自我习得了许多事情，因此在此番开始试图反击。虽然蛮夷之中有很多人不满他一介少年掌管一族之事而纷纷出走，他如今的反击也不足以构成威胁，但留下的人也不少，我们万万不能掉以轻心，须严谨对敌。但请陛下放心，臣愿向陛下保证，必坚守北境，与北蛮血战到底。”
殷明一边听着他的话，一边把剥净了皮的橘子一瓣一瓣掰开来：“万万不能掉以轻心……是啊……朕可万万不能掉以轻心。”
这话慢慢悠悠，一字一句都拉得极长，似乎话里有话。
顾世安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对，扬了扬头：“……陛下？”
殷明把一瓣橘子塞到嘴里，囫囵吞了下去，眉目闷闷不乐，但神色依然沉稳平静。
平静到顾世安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顾卿，”殷明把剩下的橘子放到桌子上，双手一交叉，看着他悠悠道，“你觉得，朕是个什么样的皇帝？”
“……陛下，乃一代明君。”
“是吗。”殷明冷笑一声，“哪怕北边大水泛滥，南边旱灾不断，百姓苦不堪言，朕却总拿不出解决的好法子？”
“……”
顾世安有点莫名其妙，殷明好端端地怎么开始同他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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