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恂摸摸鼻子,腼腆地道,“我不敢!”
陆偃笑得开怀,两人在路上没有多停歇,日夜兼程,年前的头一天,终于进了真定府。
两人先来到了无定河边,陆偃将拓跋思恭的人头放在地上,对萧恂道,“阿恂,你帮我祭告他们吧!”
萧恂的心痛得一抽一抽,但他没有劝大哥,而是遵命跪了下来,将香点燃,伏在地上,低声道,“姑父,姑母,寒羽军的前辈们,你们不要怪大哥!”
陆偃站在一边,狭长的凤眼看似平静得如同被冻住了的无定河,波澜不兴,可眼底的悲痛弄得如墨一般,化不开。
雪下得很大,街上积雪颇深,谢知微便没有出城相迎,萧宅的大门敞开着,萧恂和陆偃二人均在门口下了马,谢知微穿着厚厚的缂丝枝梅纹貂裘斗篷,头上戴着兜帽,领着府里的下人媳妇丫鬟们等在门口。
她看到萧恂和陆偃,便忙喊道,“阿恂,大哥哥,你们一路安好?”
“好!”
萧恂翻身下马,冲了过来,一把将谢知微抱起来,紧紧地在她的脸上贴了一下。
陆偃则慢一些,捏着马鞭子过来,站在谢知微面前上下打量她,笑道,“比先前长高了好些!”
“那是,我吃得好,睡得好呢!”谢知微牵了萧恂的手,两人走在陆偃的身边,她也细细打量陆偃一番,“大哥哥的气色比先前也好了许多。”
陆偃心怀舒畅,道,“我这一路行军走马,与在京城里大不一样,每日里没有太多时间,有时间自然要好好养神,没想到,精气神反而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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