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人还是劳心伤神要损身体一些,也跟大哥哥出了京城,不受拘束有关。”

        萧恂在一旁也不说话,轻轻地捏一捏谢知微的手,又抠她的手心,一直作怪。

        穿过了正堂,谢知微松了萧恂的手,“大哥哥,阿恂,热汤已经备好了,席面我也准备妥当了,等你们沐浴休息一番,我们就开席了。”

        “好!”陆偃抬脚往西边去,那边开了一道门,穿过了门,便是陆家的后院,往前走几步,便是陆偃的宅子。

        宅子收拾得非常干净,书房里他临走前看的那本书还摊在上面,就好似,他从未离开过这里。

        米团和芝麻忙上前来服侍陆偃,道,“郡主让人抬了热水发,放在耳房里,衣服也都齐备了,督主,这会儿就沐浴吗?”

        “嗯!”陆偃独自进了耳房,雪白的中衣,织金锦的貂裘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一边,浴桶里冒着热气,淡淡的花露香味弥漫在狭窄的空间里,地龙将屋子里蒸得热气腾腾。

        一切都是那么舒适。

        陆偃才离开,萧恂便一把抱起了谢知微,二人进了后院的正房,萧恂正要将谢知微放到榻上去,谢知微忙捉住了他的手,“你还没有去给娘请安呢!”

        萧恂顿时觉得很难为情,牵起了谢知微的手,“你陪我一起去!”

        容氏正坐在桌前,亲自画一尊观音像,听说儿子回来了,她这才起身,走到了门口,萧恂夫妇二人已经过来了。

        花楹拿了垫子,放在容氏的跟前,萧恂跪下来规规矩矩地给容氏磕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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