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花楹的眼泪如决堤的水,她哽咽着,转过身,用帕子捂住了脸。

        萧惟不知所措,容氏笑道,“我才跟你母亲说,让你嫂嫂给你物色一个好姑娘,你年纪也不小了也到了该议亲的时候了。”

        萧惟的手猛地一抖,茶碗里的茶水渗出来,他被烫了一下,忙将茶碗放在桌上。

        花楹已是顾不上哭了,忙捧着儿子的手,吹了好几口气,慌乱地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很疼?我去向郡主讨点药膏来给你抹?”

        萧惟看着红了一块,正要说没事,但转而点了点头,“那就劳烦母亲了。”

        花楹抬步就往外走,萧惟看着她的背影,鼻头有些发酸,眼中已是有了泪意。

        不一时,花楹便回来了,手里拿了一个小玉瓶,里面是她亲口向谢知微讨要的治疗烧伤灼痛药膏。

        花楹小心翼翼地将药膏帮萧惟抹上,又吹了几口气,关切地问道,“还痛不痛?”

        萧惟笑着摇摇头,“嫂嫂制的药膏一向药效都很好,抹上之后,很清凉,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你说你多大的人了,怎地还沉不住气,端盏茶都烫着了。”花楹心有余悸。

        容氏笑道,“这可都怪我,是我说的话,把阿惟给吓着了。阿惟,你跟我说说,你是不是有心仪的姑娘?若是有的话,不管是谁,我都叫你嫂嫂帮你去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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