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惟面红耳赤,忙摆手,“没,没有!”

        容氏被他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末了,道,“眼看开春了,我听你嫂嫂说要将四位女大家请到燕京城里来办女学,正好,招到了学生,我就让你嫂嫂去看看,一定要帮你寻一个德才兼备的好姑娘做媳妇。”

        萧惟坐立难安,几次眼睛都看向门外,一派落荒而逃的样子,看在花楹的眼里,只觉得儿子可爱极了,又想到,她错过了儿子从小到大的日子,又是一阵难过。

        幸好,谢明溪来了,小家伙在路上一路坐在萧惟和范文成的怀里,累了就直接睡了,这会儿精神好极了。

        他本来是来找姐姐的,谁知,姐姐今日忙得很,没空搭理他,他听说萧惟在这里,便自己寻过来了。

        看到谢明溪,容氏眼睛一亮,忙朝他招手,“溪哥儿回来了?”

        谢明溪端端正正地给容氏行礼,道,“娘娘,我原本一回来就应当给娘娘行礼的,可我姐姐说我很脏,怕把娘娘的地毯给站脏了,打发我回去沐浴一番后才来。”

        容氏又被逗得笑起来了,牵了谢明溪的手,将他拉到怀里,让他挨着自己坐下,“你娘可好?你父亲今年会不会回来过年?”

        “父亲原本不回来的,但过完年是姐姐及笄礼,父亲已经从西疆启程在路上了。”谢明溪乖巧地回答。

        容氏很喜欢这孩子,拉着他说了好一会儿话,问他这一趟去战场如何,谢明溪道,“我主要跟着范先生运送粮草,范先生跟我讲了打仗的很多章程,有些我懂,有些我不懂,我不懂的原因不是因为我年纪小,是因为我不够聪明。”

        容氏正要纠正,他画风一转,道,“不过,范先生也说了,一个人成功,不看天分,主要开始看勤奋。娘娘,姐夫是不是从小就能过目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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