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华对迟墨的宠爱未如大部分人预料的那样盛极衰,反而一日胜过一日。

        太后为此和沈君华有了隔阂,一气之下闭门谁也不见,潜行修佛,对朝前朝后的事情再不过问。

        而朝中的大臣也开始对迟墨有所不满,认为她来历不明,用低贱的手段迷惑君主,德不配位。

        在有心人的推动下,朝中关于迟墨的意见一日比一日大,不满她的奏折也一日比一日多。

        沈君华对此却是半点也不在意,大臣们的奏折如同石沉大海,呈上之后,便再无音信。

        太后现在也是不闻不问,朝中的部分大臣开始有些站不住脚了,开始往沈均千那边靠了。

        “娘娘,您就这么看着迟墨这个小贱梯子分走皇上的宠爱吗?”黄林清的宫女气呼呼的坐在一旁,细细数着这几日的荒唐事,越说越生气:“照这么下去,迟墨那个小贱人可就要踩到娘娘您的头上去了啊!”

        “上次的百花宴就是这样,在这么让她嚣张下去,奴婢怕她……”

        “木知,本宫是怎么教你的?在这宫中,要谨言慎行。”黄林清不疾不徐的剪下未开的花苞,看着花苞娇嫩的模样,轻笑一声,掐住花苞,娇嫩的花苞因她的大力扭曲,不复之前娇嫩待放。

        木知止住话头,低下头,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她拿起手绢递给黄林清。

        黄林清挥退了宫中的其余宫人,接过木知递来的手绢,将破碎的花苞在地上,狠狠碾过,而后慢条斯理的擦着手,微抬起下巴:“木知,这个花好看吗?”

        “好看。”木知下意识的看了被黄林清碾碎的那朵花苞的残骸,有点可惜,那是这盆花中最好看的一朵花苞了,她一直精心呵护着,就等着它开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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