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林清轻笑,在梳妆台前坐下,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轻抚了抚发髻:“那它现在如何了?”

        木知眉头微皱,努力的理解着黄林清的意思:“娘娘你是说……”

        “盛极必衰,更何况这宫中盯着她的人可不止本宫一个。”黄林清的笑容冷了下来:“她已经站在风口浪尖了,本宫又何必去做那个出头鸟?”

        她只需要在背后推一把,就能让她跌入深渊万劫不复。

        若不是她目前还有用,她早就把这个碍眼的贱人给解决了。

        一想到她曾经和沈均千有过什么,黄林清就气的恨不得杀了她。

        “但是娘娘,皇上这么护着她,他们未必敢对她下手。”木知眉头紧皱,有些忧虑,现在迟墨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后宫里的那些人又都是人精,没人会主动上去触她的霉头。

        黄林清冷笑一声,将手绢丢到桌上,拿起眉黛细细的描眉:“总会有这样的蠢货的。”

        对于那群渴望皇上的宠爱的女人来说,迟墨就是致命的威胁,她们总会按耐不住的。

        她像是想起什么,动作停了下来,从铜镜中看了木知一眼:“沈均雪那个蠢货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

        “没有。”木知低下头,语调有些不屑:“公主那天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被皇上命人丢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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