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给本王拿点儿水来。”

        卧房里,坐起来的匡王r0u着发痛的头对外头说道。

        “二爷,您醒了。”

        婢nV进门来递上清茶:“您可是喝了不少酒啊。”

        匡王将茶一饮而尽,又觉得不过瘾,起身出去花厅,倒了倒壶里的冷水,只有可怜的几滴,不快的放下,震得壶盖一动。

        “几时了?”他问道。

        随後的婢nV小声道:“回二爷的话,现在是丑时三刻了,再有一个多时辰您就要起身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都这个时候了。”

        匡王说着,不紧不慢的打开门站在廊下,冷风袭来,酒气也散了些,今日的廊食宴不知道结果如何,不但没有牵扯上韩来,又和其余人撕破脸皮,一时心烦。

        父皇虽然是鼎盛之年,但年後这立储之意愈发明显,朝上到处都是老三的拥趸和韩老将军的故交,难道自己成为太子的机会就真的如此渺茫吗?

        不行,不到最後一刻他绝对不放弃。

        他赵元洲也是名正言顺的二皇子,就算备受生母高淑妃所累又怎样,骨子里照样流淌着皇室赵家的血Ye,他必要争,还要争得光明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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