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萨卡斯基也确实是一个不知道回头的男人,总是喜欢迎难而上。
这点在马林梵多不是什么新闻了。
办公室里,空正在等着他。似乎不用空这个元帅开口,萨卡斯基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道:“如果是关于西海奥哈拉之行屠魔令相关的问题,我不会做任何解释,炮击命令也是我下达的,跟我手下的士兵没有关系,有什么惩罚我都会接受。”
萨卡斯基从来都知道艾伦不是一个忍气吞声的人,当时艾伦的杀意他也能感觉得到,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没有直接出手,可他知道,艾伦的忍耐只不过是暂时的。
要是艾伦轻轻放过,他才会觉得奇怪。
空没想到,到了现在,萨卡斯基仍旧会这么嘴硬,完全没有悔改的意思。
他道:“萨卡斯基,临行之前,是不是说过,这次行动的指挥者是艾伦中将,一切以他的意见为主。而且,避难船是世界政府跟海军共同决定后的结果,你不光不遵从命令,还擅自下达炮击避难船的命令。况且,避难船上不光有奥哈拉的幸存者,还有我们自己的士兵,要不是艾伦阻挡了袭来的炮弹,避难船就会被被你击沉,不光是那些幸存者,连我们的士兵也会一同葬身大海。”
“为了彻底的杜绝恶的存在,必要的牺牲是可以允许的,为了正义,我想每一个海军都应该做好赴死的觉悟。”萨卡斯基一板一眼的回答。
直到现在,萨卡斯基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确定了事情,从来都是一往无前,不会有任何退缩。自然,只要是他决定的事情,他也不会认为自己有什么不对。
这就是他萨卡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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