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他们的牺牲应该是谁来做决定,我不认为我的士兵没有这样的觉悟,只不过这种事情应该是他们自发如此,而不是被你剥夺了他们的生命,还美其名曰牺牲,萨卡斯基,你要明白这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空元帅毫不留情的驳斥。

        “还有一点,萨卡斯基,你可知道,现在被安置的奥哈拉民众当中已经进行了仔细的筛选,我们和CP部门确认这些人当中没有任何考古学者混迹在里面,也就是说,要是当时没有艾伦挡住你船上的炮击,他们所有人都会被你杀死,而这种死亡对他们来说,是完全可以避免的,也是完全不应该的。”

        萨卡斯基脸色变了一变,好半天后才恢复如常,他仍旧很强硬的说:“元帅阁下,我的观点不会有任何变化。我们不能放过一丝恶,在没有任何事实证明之前。”

        “但你知道,艾伦对于这件事的处理才是最成熟最理智的,你已经被你心中的正义蒙蔽了眼睛,走向了另外一个极端。”

        空元帅差点要拍桌子了,他还是忍住了这样的冲动,转而道:“既然如此,我宣布暂且解除你中将的职务,你船上的士兵也会被解除职务,司法岛会根据法律对你们的行为进行审判,最后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就看司法审判如何了。”

        萨卡斯基陷入沉默。

        这是默认,也是一种无声的抗议。

        他无法对这种决意抗命,因为这是元帅空做出的判决,如果抗命他甚至只有退出海军一条路。

        其实,萨卡斯基也知道,空元帅已经对他手下留情了,因为司法岛很少会产生对世界政府或者海军不利的判决,这次有些不一样的地方,在于这是海军内部的事情,具体是什么情况他也无法提前预知。

        可不管怎么样,萨卡斯基也不会认错,因为那代表着他向艾伦认输,那是他不能容忍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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