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交毕竟是长辈,年纪也大些,并没有敢太放松,只笑着微一躬身,就将刘盈引到了西席首位,而后在刘盈身侧陪坐下来。

        至于‘谁该坐上位’的问题,则被刘交、刘盈二人默契的忽略掉了。

        ——早先在长安,刘盈监国太子之身,若是出门去了什么地方,但凡是母亲吕雉、老爹刘邦都不在场的情况,刘盈那都是径直坐上上首。

        倒也不是说刘盈在意这些东西,而是因为刘盈即便自己没有端架子的意思,也得替老爹、替这刘汉社稷端着点。

        至于与会的旁人,也是同样的道理:就算不给刘盈这个监国太子面子,也得顾着点天子刘邦的面儿。

        但现在的情况,却又有不同了。

        论地点,这里不再是长安,而是楚都彭城。

        论人物,刘交是主,而刘盈是客。

        在楚国的王都、楚王的王宫里,当着自己的亲叔叔、楚王刘交的面,坐上那方本属于楚王的王榻,对于身为侄子的刘盈而言,显然有些不大合适。

        再把话说回来,刘盈不能坐上首,那刘交,就更不可能坐上去了。

        ——现在的刘盈,可仍旧还是假(天子)节、受(天子)诏、授(兵)符的监国太子、平叛主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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