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位于楚南的庸城,到位于楚国腹地的彭城,这沿途,可不就是楚国境内么!
对于亲叔叔问出的这个‘在我的国土中行走,没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吧?’的问题,作为侄子的刘盈,还能说什么?
就好比后世,某一家主人问客人‘这几天住的还习惯不?’,客人还能说什么?
还不就是‘辛苦您这么辛苦的招待’‘叨扰了’之类,然后听主人说上一句‘招待不周,请多海涵’么?
“这刘交······”
“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暗自腹诽一声,又认认真真回忆了一番过往几日,自庸城前来彭城途中发生的事,刘盈终是笑着一皱眉。
“王叔此言~”
“侄儿,怎不甚解其意?”
轻声道出疑惑,刘盈不由又笑着低下头,嘴上似是随意的说着,目光却悄然锁定在了刘交的面容之上。
“自汉七年,韩信王楚地而涉谋反,为父皇夺去王爵以贬淮阴侯,若言关东,可有不使长安朝堂忧苦者,便非齐、楚二国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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