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刘盈丝毫不拿‘监国太子’的架子,而是同往常一般无二的以乖弟弟的姿态,道出那句‘劳兄长挂念’,刘肥脸上嘿嘿傻笑着,暗地里却不由盘算了起来。
“如此看来,太子经此一战,并不见持功自傲、自骄之意?”
“嗯······”
“待日后,还当多往长安朝觐,于太子多多走动。”
“皇后那边,寡人也当恭敬些······”
思虑间,刘肥面上傻笑依旧,悄然带上些许疑惑的目光,却是不着痕迹的撇向了刘盈另一侧的刘交。
感受到刘肥望向自己的目光,刘交只若有所思的低下头。
如此过了好一会儿,等刘肥又和刘盈客套两声,刘交才淡笑着侧过头,语调平和的问道:“殿下此来,沿途可有不妥?”
听闻刘交此问,刘盈面上倒是维持住了先前那抹温和,但在暗地里,刘盈却是不由有些尴尬起来。
刘交这话问的,刘盈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沿途有没有不妥”,这沿途是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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