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敲了敲桌,正要说话,那大夫又指着她身後的那对中年夫妇,“你看看……这两个人你认识吗?”
赵缪头也不回,听着那nV人哭哭啼啼的声音就觉得厌烦,有些不耐烦道:“不认识。”
苗母哭了一声,绝望道:“露露,我是妈妈呀,你怎麽连妈妈都不认得了?”
苗父也是伤感不已,扶着苗母,对医生说道:“李医生,露露之前有个男朋友,他们分手後她的情绪一直就很低落,我们就怕她出事,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可是上周她趁我们不注意,吞了一瓶安眠药,你说会不会是这药影响了她的神智?”
李医生不忍伤二老的心,便道:“有这个可能X,也许调养几天就好了,你们做家长的,不管发生什麽事情都要有心理准备。”
“哎,哎。”苗父连声应着。
赵缪这才扭头看了他们一眼,却见两个人表情诚挚,眼底满是忧心。
忧虑是真,伤心也是真。
赵缪皱了皱眉,眼中疑惑更深,这对老夫妻好像真对她没有恶意。
那名大夫又问了她许多问题,赵缪挑挑拣拣的答,同时也得到了许多消息。先无论真假,她将这些事情全都一一记在心里。
最後那大夫在一张纸上写了些什麽,交给了那对中年夫妇,“外面有警察守着,以她现在的JiNg神状况,加上她恶意伤人的确凿证据,我交了这份医疗报告後,警察就要采取强制措施,送她去第八院。那边的医生会跟你们做後续的交接——”
苗母泪水涟涟道:“露露这病…能治吗?她以後会一直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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