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JiNg神科方面的医生,术业有专攻,专业的问题最好还是问一下八院的同事。但是一般来说,这种病是可以通过治疗的,你们家属要有信心。”

        “哎哎。”苗父苗母应着,脸sE终於缓和了些许,“我们有信心,我们就露露一个孩子,不管她变成什麽样子,都是我nV儿。”

        没过多久,便有人将她押上了一个铁盒子,那对中年夫妇一直在哭,拉着她的手叮嘱许久,演得是活灵活现。

        赵缪心中不耐,应付了几句便跟着那帮人上了那个铁盒子。

        车子启动,那对中年夫妇的脸渐行渐远,最终被甩开。

        赵缪看着两侧飞速而过的景致,看着那一座座拔地而起传入云霄的高大建筑,看着那一条条笔直平稳的泊油路,看着街道上三三两两穿着怪异的行人,她的眼神终於渐渐变暗。

        心底的震惊褪去之後,只剩下了浓浓的不安。

        这世上也许存在幻术,但是没有人能将幻术做得如此b真,如此滴水不漏。

        那些细碎的枝丫,栩栩如生的建筑,生动的人物表情,一切都是活灵活现,连贯而行。如一卷画,画上飞鸟振翅,山水有声,人间徐徐烟火,就彷佛他们是真实的存在,而她,才是那个幻境中的人。

        赵缪的心,渐渐往下沉,一直沉到了最深处。

        这一路景致见得越多,她便越是心惊,所见所感,全都超出了她十九年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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