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她微微敛着眉,含烟说着眼底泛了光,她自己却像是听旁人的故事。
大夫说她昏睡数月,药石无医,再次醒来的时候便是在太和郡,然後所有人都告诉她,她贪玩,寒冬腊月落了水,自此,落下了心疾的毛病。
“那……我落水前,同顾公子来往多麽?”
含烟歪着脑袋想了想,莫名想起那饿狼盯着自己警告的模样,遍T生寒,摇了摇头,“……嗯,不多吧……顾公子师从太傅,您幼时他倒是常来府中,但彼时您多数时候都随着g0ng中嬷嬷学规矩,很少会遇见他……小姐这都不记得了?”
这些却是记得的。
幼时g0ng中教养嬷嬷常会奉命出来教授她规矩礼仪,皇室的规矩最是繁琐,彼时自己又年幼无知,学烦了就偷偷溜出院子去找祖父,祖父宠她,知她偷懒亦不会怪罪,是以倒的确是遇见顾辞好几回。
彼时的顾辞,也不过是个小小少年,偏生总Ai装得老成持重,像个小老头,也是违和得很。
後来听说顾辞上了战场,没多久就凯旋而归,那天她还去凑了热闹,拉着兄长去看将士班师回朝,小小的少年骑在马上,握着缰绳正襟危坐的样子,看起来气势没几分,就觉得格外乖巧。
之後,便不常见到了。
她的课业愈发繁重,日复一日里,渐失了童心,也不偷懒逃学了,而彼时顾辞公子之名已经在帝都传开,站在云端之上,仿若和她隔了一个辈分。
是以,她的记忆里,并没有太多和顾辞的交集,更没有师兄妹之称。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