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对他来说,即便逃出去了,面对的也是永无至今的追杀,倒不如在这天牢里,图个苟且度日,至少风吹不招,雨淋不着的。”

        说完,冷哼。眼底讥诮浓重,看得出来对这位昔日荣耀加身的贤王殿下极其不屑。

        顾言晟瞠目结舌,还有些不信。

        皇室之人,天生傲骨,怎么会有人真的这般……都说狗急了还跳墙呢。彼时天牢狱卒说顾言耀愈发安分,自己还不信,觉得兴许是图谋什么大案,譬如逃亡、譬如杀人,再不济也喊喊冤屈啊!

        没成想,竟是都没有。

        左相眼线遍布,的确有不少早已投诚,说出了那几人的营救计划。商量之后顾辞只说随他们去,暗中盯着那小厮即可。谢大人也问,贤王当如何?

        顾辞却说,无妨,随他去,他不会逃的。

        又没绑着手脚,牢门打开,看守也没有,此刻不逃更待何时?顾言晟不信,大理寺卿也不信,于是他们还是安排了位数不算多也绝对不算少的弓箭手暗中埋伏在天牢大门之外,只等着来个瓮中捉鳖。

        谁知,小厮孤身出来,至于那鳖……半个脑袋都没探出,甚至还老老实实看着小厮落了锁转身离开……

        彼时顾言晟得到消息,都惊呆了。

        一边感慨顾辞通晓人心的同时,一边急匆匆地往此处赶来,却听顾辞等候多时……当真是一个,不可为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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