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倒不知道顾言晟心里的活动如此丰富,只挑着正题问,“那小厮可盯着了?”

        “盯着呢。果然……出城后就朝着江南的方向去了。想来如你猜测的,是派人去针对上帝都来的陆家……”瞧,这件事都猜到了,一时间便觉得,能预先猜到自己要过来,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只是……”

        炉子上的水沸了,滋滋地冒着泡儿,顶开了壶盖。些许沸水沿着壶身流下,滴进炉子里,腾起一阵烟雾缭绕。

        顾言晟还未说出的话,便因此咽了回去,伸手去拎水壶。

        顾辞更快,动作虽慢条斯理,但就是快人一步,将水壶拎起,将炉子的火灭了,才看顾言晟,“您继续说,只是什么?”

        一颦一笑,一举一动,赏心悦目的,尽皆造物所钟的模样。

        顾言晟都看地愣了愣神,心中腹诽,有顾辞在身侧,难怪那丫头眼光早已眼高于顶谁也瞧不上了。若自己是女子,得这样一个近乎于“国色天香”的男人事无巨细地温柔照顾,自是也要动一动春心的。

        不怪自己定力差,只怪对方太完美。

        他有些失神,顾辞“嗯?”了一声,“太子殿下?”

        瞬息之间,脑海里奇奇怪怪的所有旖旎悉数散尽,冷不丁地想起顾辞的那些个算无遗策,突然觉得……被这样一个男人看上的女子,其实也挺可怜的——注定,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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