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一副木头旮瘩模样,人木木的鲁犁,纵然李孟羲觉得跟鲁犁很熟了,但是鲁犁并未有此觉悟。

        听到军师在叫自己,鲁犁转身停下,扶了扶肩膀上快要掉下来的一盘草绳,“有事?”鲁犁小哥木然的回了李孟羲一句。

        “没事儿。”李孟羲嘿嘿一笑,带着弟弟凑上去,跟了上去,问东问西起来。

        鲁犁只会回“嗯”。

        就这样,鲁犁嗯了几十声之後,木匠队到了小树林开始砍树。

        见树林里灌木藤蔓很多,刺刺秧秧的,李孟羲不想进去,和弟弟呆在外边。

        树林边有苍耳,苍耳一个个果实长熟了,成了灰sE的颜sE,弟弟见了苍耳,像见到了宝物,小跑着去摘。

        “这是苍耳啊。”李孟羲手摘了一个苍耳果,手指轻捏了一下,感受着浑身是刺的苍耳带给手指的压迫感。

        “是毛戗子。”砖头一边一边摘苍耳,一边纠正哥哥的错误。

        “啊?”李孟羲没听清。

        “毛戗子。”弟弟认真的说着,他见哥哥手里没摘几个,把自己小手的苍耳塞进哥哥手中,让哥哥先拿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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