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耳,汉代的学名大概叫毛戗子,加个偏旁,就是毛戗籽,嗯,李孟羲听懂了。
李孟羲看着手里紮在一起成了一团苍耳,有些无语,“砖头,这个咋个玩吗?”
砖头停下了摘苍耳的动作,热心的手把手教哥哥怎麽玩,“可以这样。”砖头拿着字了苍耳,往自己头发上按上,“看,粘着了吧,不会掉了。”
“哈哈!”弟弟这傻样子,简直了。李孟羲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
“还可以这样。”砖头又拿苍耳,往身上麻衣去粘。
苍耳的刺的有倒g,一粘衣服就粘上了。
“是不是粘住了,你看。”弟弟扯着衣服,把衣服上挂着的苍耳指给哥哥看。
傻弟弟把苍耳当成装饰品戴了,李孟羲笑得不行。
弟弟还非要给李孟羲也戴上一个别致的苍耳x针,李孟羲拒绝,最终拗不过弟弟,只让他戴了一个。
约一刻钟後,李孟羲听到了树林里有人在喊,叫李孟羲他哥俩往外边走远,要放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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