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半夜,屋内的声音方才停下,黎津衣冠不整地走出来,脖间还沾了不少血迹。

        谷瑟瞧他这副惨样,立刻推开人跑了进去,出乎意料地是,屋内居然一丝染上情欲的味道都没有,躺在榻上的公主穿戴的整整齐齐,就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

        “你……”

        “我没碰。”就算公主当着他的面喊太子,他也还是做不到,他不是太子,更不能去挥霍公主对他的一丝怜悯。

        同样在营帐外候了大半夜的杜云蘅,再次进来搭脉,却发现仁曦公主这回的脉象,居然渐渐恢复正常,他不可思议地看向捂着伤口,怔怔坐下的小侍卫,迟疑片刻后道:“我来替你看看伤口吧。”

        这小侍卫真乃神人,居然就这样解了公主身上的药。

        当黎津松开指尖,杜云蘅才发现,他的脖颈竟被仁曦公主生生咬下了一块肉。

        “其实,你完全可以用另一种方式。”

        “我不想公主恨我。”

        杜云蘅顿时哑然,既然他本人做出了这种选择,旁人又能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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