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津,你的脖子怎么了?”

        翌日一早,姜未眠幽幽转醒,昨夜的记忆在离开太子营帐后,便戛然而止。

        谷瑟解释,说是她接自己回来的,姜未眠也就没有多想,只是从帐内出来后,无意间看到黎津脖子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绷带,狐疑地问了一句。

        听到公主问话,他下意识覆上脖颈,抬眸阻止正要开口的谷瑟,放下手摇了摇头,“属下昨晚练剑,不小心割伤了自己,没什么大碍。”

        姜未眠从他脖间的绷带收回视线,心里还藏着其他事,也就没有过多关注,只道:“下次小心点儿,伤了还得本公主给你请大夫。”

        他扬起僵硬的嘴角应了一声,抬头就见她朝着太子营帐走去,眼底隐隐升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妒意。

        “谷瑟,昨晚当真是你带我回来的?”离开营帐,姜未眠按住前进的轮椅,再次问道。

        她昨天在太子帐中喝下一杯茶后,就发现自己可能是中了药,才会赶在药效发作之前赶紧离开,她又是何时找到了自己?

        谷瑟的心被她问的莫名跳快了几分,故作轻松地点点头,肯定地道:“当然,属下担心主子嘛。”

        想到这个,她也有些后悔。

        早知道就该跟着才对,而不是因为主子拿回令牌,高兴地去跟余甘吹了一坛酒,要不然,也不会发生那件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