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朝堂之上,晏子赋再次提及梅城一事,可是话落之后却无人应答,满朝文武竟想不出半点法子,来解决眼下的危机。
晋武帝捂着嘴轻咳一声,抬手随意指向底下一名头戴三梁朝冠,象牙官袍的五品翰林学士,“常爱卿啊,朕听说,你每日都要去燕来楼,点上一百二十两一壶的庐山云雾,可真是好雅致啊。”
那位姓常的翰林学士,一听这话顿时面如菜色,双手交叠置于胸前,低着头不敢道半句话,就怕一开口就被拉出去。
此话一出,其他人隐约明白了皇帝的用意,不过片刻,只见沈修龄大跨一步上前,面带忧丝,言辞恳切地道:“梅城之事着实令人痛心,臣愿节衣缩食,拨出千两,助梅城百姓度过难关。”
他满目正气,好似有多担忧梅城受寒一事似的,惹得苏牧不禁撇开脸,无声地扬了扬唇。
这老狐狸倒是会做人,赶在其他人开口前,营造出一种忧国忧民,忠君爱国的好形象。
只不过……这千两也未免太过寒酸了,怕是还不够他一顿饭钱吧。
但无论他出多少,总归是第一个站出来的,晋武帝也不好拿出的少这个理由去堵他,反而还要颇为满意地点点头,毫不吝啬地表扬他一句。
“沈相果然深明大义。”
沈修龄一出,众人算是彻底看明白了,皇帝这是想从他们身上扒下层皮。
要是不出点儿,指不定连脑袋都得跟着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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