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伯伯,”姜未眠见他拉开奏折,自言自语一句,立即出声,小声地道:“仁曦是什么都不懂,但也知道,增加赋税,受害的是百姓。”
赋税的加重,无疑是将担子丢到百姓身上。
“那仁曦有什么好办法。”
晋武帝也知道增加赋税实为不妥,但若是不这么做,还能有什么法子充实国库。
姜未眠一阵思索,脑中灵光一闪,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说:“春猎的时候,仁曦偶然看见王家公子的腰上,挂着一块上好的玉佩,那玉,仁曦都没见过。”
王家公子的狩猎区正好在她隔壁,看到也无可厚非,而且最关键的是,她现在说起这件事的用意。
增加赋税的法子不可行,也就只能从其他方面入手了。
国库为何空虚,还不都是因为进了某些人的口袋,一人抓一把,就算是满满当当的稻仓,也会在不知不觉间清空。
如今想要充实国库,最大的根源还是在一些蛀虫身上。
抓住了老鼠,何愁米仓还会漏粮。
晋武帝凝思良久,须臾,眯着眼看向她扬起一抹浅笑,“仁曦的办法,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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