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子赋并没有说错,早在他赴任之前,国库就已空虚无力。

        除姜烨那一支甚少索要军饷以外,其他分散在各个州府要塞的大军,皆三天两头地以各种理由来户部“要债”。

        更别提前些年,离州的大旱,苍溪的决堤,千灯的蝗虫灾害……

        国库早已透支,而每年的赋税基本就那些,再被底下的人一成一成抽走,进国库的又能有多少。

        晋武帝沉吟半晌,拍了拍手边那道折子,“这件事,明日早朝再议。”

        晏子赋将账本交给徐全,由徐全递呈上去,装作不经意地瞟了眼伏案练字的人,拱手告退。

        “仁曦,你觉得此事该如何解决。”

        晏子赋走后没多久,晋武帝突然出声,打破御书房内的寂静,将这个问题转而抛给了她。

        姜未眠怔怔放下笔,蠕动了两下嘴角,摇了摇头,“仁曦……不懂这些。”

        自打春猎以来,皇上对她的态度明显要比之前好很多,更多的是带着一种欣赏,但她却并未因此感到高兴,更不知皇帝究竟想做什么。

        “国库最大的来源便是赋税,如此也只能增加赋税充实国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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