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凌晨笑笑不说话。
“恩公两次相救,永恒都记在心中了。”她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对于他的救命之恩,她还是记在心中。
两次相救?
尉迟寒眼底一寒,“不知道十七王爷何时和夫人相识?竟然能凑巧救下夫人两次?这莫名的缘分可是让咱家有些嫉妒了。”
“这跟你没什么关系吧。”这人没了记忆,还是一样爱吃醋。永恒已经够忍受他了,他再无理取闹,她可不会再惯着他了。
她言语带着警告,尉迟寒一顿。
墨凌晨笑笑,“不过是小事罢了,姑娘不必介怀。”
“她已经嫁作人妇,十七王爷该称呼她为“丞相夫人”。”尉迟寒还是忍受不了其他男人打她的主意,开口纠正。
永恒瞪了他一眼,这人真够斤斤计较。
墨凌晨面上始终挂着淡笑,“时候不早了,在下该回去了。姑娘,告辞了。”
“恩公,告辞!”永恒目送他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