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向其他男人的背影,彻底激怒了尉迟寒心中的嫉妒,他骨节修长的手指将她的下巴捏住,让她转向自己,“他有什么好的?整天就知道玩弄那一支玉笛,哪里比得上咱家?”

        这自负的样子,着实让永恒翻起了白眼,“他样样都比你好。”

        无意中的一直怼人话语,却让尉迟寒记在了心里。他望向墨凌晨离去的方向,眸底泛起了杀意。

        回到丞相府后,永恒却是疲累了。便先去洗了个澡,随后便躺在了床上梦周公。

        而另一个俊美男子却是心中有气,换了套衣服,便向外窜去。

        竹林之中,清俊男子安静的坐在石桌前,手中拿着玉笛吹奏。

        曲子哀伤不已,仿若正在思念什么人。

        “想不到一向冷情的十七王爷也会如此伤感,不知道你这是在思念何人?”尉迟寒随口的嘲讽。

        却不想墨凌晨接话了,“若本王说是思念段家大小姐呢?”

        “你找死!竟敢打咱家女人的主意!”尉迟寒见他果然心思不正,一股杀气便向其袭去。

        墨凌晨身体朝旁避开,便见那石桌碎成残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