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人说起过,这洪定先也是个苦命的,原是文水县人,自幼家贫,爹爹是个赌鬼,把他娘输给了别人,后来早早去世,他便由叔叔婶婶养大,偏偏天生饭量过人,不遭叔婶喜欢。他又从小生得高大健壮,便早早在街上厮混,是县里有名的泼皮。

        后来他叔叔不知怎地得罪了县中豪绅,遭人陷害,被屈打成招,在狱中伤重而死。他婶婶从此变得疯疯癫癫,有一次当街撒泼,顶撞了当地县尉,被打了一巴掌,没成想那人手重,他婶婶回家躺了三日,竟一命呜呼。

        这洪定先数次上门告官,皆无下文。那陷害他叔叔的豪绅与知县相识,又收买了证人,自然无事。而那县尉本就是官府一员,是知县心腹,便使了人情,知县说他婶婶本就有急病,判他婶婶暴死与县尉无关,同样脱了罪责。

        一日,这洪定先在街上撞见那县中豪绅,一时气愤不过,便持刀行刺,当街杀人,将那豪绅割了脖子,随后夺路逃出县城,躲过官府追捕,不知怎地上了虎头山,从此便流落草莽。”

        郭海深曾走南闯北,识得天下绿林,人脉不凡,倒是个见多识广的情报库。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众人聚精会神听完,都是长吁短叹。

        方真愤愤道:“天底下净是这般污浊事,真是糟心!”

        张三也是叹气:“这位好汉却是个有能耐的,还有办法报仇,换作我等凡夫俗子,摊上这种事又能奈何?若不是跟了哥哥,我等还在受吴家欺压。”

        这数个月来,红云山喽啰早打探过了吴家庄情况,众人也都知晓如今的情况。

        那吴家大儿吴正请动知县,拿回了地契副本,又借助鲁家余威和官差相助夺回了田产,重新算账。

        吴家庄许多村夫已重新恢复了佃农身份,本想闹事,但惧吴正势大,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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