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吴正免了地契丢失那几个月的租子,不去追缴,当地村夫没有再闹,接受回到吴家做主的日子,还觉得便宜已经占到了。
张三等五人不止一次庆幸当初跟周靖走了,不然还要过回以前的日子,而且他们又是牵连吴家被破的人,若吴正要迁怒,又岂能讨得了好。
周靖却是眉头一皱,沉声问道:“豪绅死了,那个县尉呢?”
郭海深一愣,想了想,嘀咕道:
“那洪定先只杀了豪绅,倒是没听说他对付那县尉。依我看,他一时气愤报仇,杀了人赶紧逃跑,没功夫再做别的了吧。况且那县尉是个官,杀官这等大逆不道的事,终归是没多少人敢的……”
说着,他忽然想起二弟的事迹,赶紧咳嗽一声住嘴。
周靖眼神一闪,故意冷哼:“这姓洪的有血性,但血性还不够,报仇报一半,不够爽利!你们可知这文水县在哪?”
郭海深大吃一惊:“二弟,你问这个作甚?”
周靖换了个姿势,面不改色道:“大哥明知故问,若此事真如你所说,那文水县又不远的话,我便顺路去宰了那县尉,唔,连带那知县一起送上路罢。这人不敢杀官,我来便是,反正债多不压身。”
众人面露苦笑,暗道哥哥脾性简直一点就着。
“别了吧哥哥,此事都过去不知多少年了……”方真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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