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眼看着。
裴谨行低下头,薄唇淡吻她手腕上方的丑陋疤痕。
狰狞与他唇畔的艳色,形成了极强的反差和对比。
好像至高无上的神明吻了他的凡尘。
他的唇是温热的,柔到了她骨子里。
一寸一寸。
呼吸沿着瘢痕,抚过血与肉割裂的伤痛,轻吻如羽,似触非触,极尽怜惜。
他微垂的细密睫毛在颤动,尾音连绵哑意:“不丑。”
墙面倒影,纠缠亲昵,像极了跪伏在渊底的神邸低下了骄傲的头颅。
沈周懿心头忽然就涌上苦涩滋味。
好像曾经不觉委屈的种种过往,都汹涌起来后劲儿的苦楚,让人平白心头难过,亦想疯狂抓住、得到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