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谨行。”

        她将唇边的细烟用葱白的手指夹开。

        “嗯?”

        “我想亲你。”她直白的不行。

        沈周懿觉得自己大抵是有些疯魔了,她心里似乎有什么在不停叫嚣着,张牙舞爪地想要从牢笼里冲出来,想要一个宣泄口,她本不是这样的。

        她从小学会的只有忍,坚强,心如寒铁,世间里只有自己是自己的救世主,人不该对什么抱有期望与幻想。

        可现在。

        忽然就有些崩塌。

        她曾经也只是一个小姑娘。

        裴谨行眼瞳里情绪不明,他拉着她没松开,身体往后靠了靠,盯着她手中的细烟,唇畔轻扯了下:“可我不喜欢烟味。”

        “这个烟不呛的。”沈周懿感觉此时此刻的自己,一定像极了某些说只蹭蹭的男人们,多少有点儿信口雌黄、言行相悖那意思:“你从来没抽过烟?这不像你个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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