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地面,发出一声脆响。
陈聿臣立即将子弹捡起来收走。
余年瞬间脱力,双目失神,他那半边肩膀,原本只是中枪,现在已经血肉模糊,骨头都碎成渣,一条手臂就这么废掉,得截肢才有生还之地。
而裴谨行,明明好像并没有做什么。
陈聿臣抿唇。
这才是裴谨行的疯狂与残忍的一面。
他从来都是这样一个可以面不改色剥皮剜骨的疯批。
“杀了我……杀了我……”余年奄奄一息。
他知道。
自己被抓捕也是死,一审二审,各项流程下来,死刑必不可免。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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