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先停下车,回过身去轻声地唤着他:“谨行?醒醒?”
裴谨行眉头皱的很重,好像纵然是在昏迷状态也正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一样。
冷汗不停地从额头滑落。
在那锋利的喉尖停顿,晶莹又冰冷着。
沈周懿手指几乎要僵硬,她探手去摸他的手。
冰冷的、像是已经死去那般。
她急忙地打开了暖气。
本来这里实在是太大了,想要省点油能以防后患。
可现在她更担心他出什么事。
实在是找不到方位,沈周懿果断地转身去后面抱住他,轻声在他的耳边说着:“再忍忍,再撑撑,我会带你出去的,相信我好不好?”
她这一辈子,能像是如此孤注一掷的时候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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