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从不值得她如此。
可他是裴谨行啊。
在她孤独地漂泊在深黑压抑的海面时将她捞起、救出。
她亦能为他披荆斩棘。
裴谨行完全没什么反应,只有那胸口在微弱的起伏着,昭示着现在他还尚有生命。
沈周懿甚至不敢太重的去碰他:“你应我一声好不好?”
她摸了摸他的手臂,他无意识地蹙紧眉心。
在痛苦。
手臂是断了的。
沈周懿咬咬牙,小心翼翼地将他身上单薄的衬衫脱下来,看了看他那只手臂的情况,已经有了出血点,里面怕也是不妙,她翻箱倒柜的找了个可以固定的空心管,将自己脖子上的丝巾摘下来,把裴谨行的手臂捆绑固定,能最大程度的急救一下。
做完这个过程她几乎已经冒了一身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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