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杨清明白秦宓的心意,并不点破,陪着笑了起来。笑後两人也不再说病情,将话题引到杨清东吴一行上。
“明之可知那张温如今情况如何?”听了些东吴趣事,赞了番那首《将进酒》,秦宓挂念起了昔日与他辩论天机的老朋友。
对这位对季汉颇有好感的故人,杨清之前在东吴本想拜见,不料此公却因罪被孙权发还家乡吴郡,只好托人带去了礼物。
这位出身名门、本来仕途有望的江东高士之所以落个戴罪在家的下场,杨清在东吴时也略有了解,於是说道:“惠恕先生的情况不是很好,因其声名太盛,孙权恶他赞颂我大汉的美政动摇人心,後来又牵连上了暨YAn一案,因此被孙权斥还本郡,软禁在官署之中。”
“东吴岂能这样,那张惠恕德行、文采俱为上乘,实是难得的清茂名士,就因多说了些称赞大汉的话就不见容於他孙权,天下哪有这般道理?”秦宓怒道。
杨清劝慰道:“先生勿要动气,免得伤了身T。惠恕先生这个人X格太直,於清浊太明、善恶太分,其实不太适合官场。如今他在家乡闭门读书作文,说不定对他自己反而是件好事呢。”
秦宓想了想,也觉有理,遂转怒为喜:“哈哈,还是明之你会宽慰人啊。”
说罢收敛起了笑容,正sE道:“匡儿,汝等暂且出去,为父要与明之单独说话。”秦匡应下,领着侍nV出了房门,只留下杨清二人在内。
杨清心知秦宓定有要事言说,坐直了身子问道:“先生,这是?”
秦宓握着杨清的手说道:“明之,我的身T我自己知道,怕是撑不了多久了,你我相交数年,今日yu以心腹之言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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