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请说。”杨清见他如此做派,哽咽地说道。

        秦宓道:“昔日第一次在夏侯府见到明之,就知君并非凡人,果然数年之间你已名震大汉、位至显要,吾没有看错人啊。”

        “若无先生举荐,焉有小子今日?”回忆起往事,杨清也不禁心生感慨。

        秦宓笑道:“你文武全才,就算没有我,也终有一飞冲天的时候啊。现下诸葛丞相又如此看重於你,他日必将成为我大汉的GU肱之臣。”

        喘了口气,又道:“我膝下数子皆不成器,唯有长子秦匡勉强成才,待我去後,还望明之多多看顾我儿,不求他高官显爵,只愿他能支起我秦家一门的门楣。”

        “先生放心,清自当尽力。再说伯正兄才学不凡,定不会坠了秦家的名声的。”杨清拱手应道。

        “好、好,有你这番话,我就能放心了。”

        托付好了後事,秦宓松了口气,JiNg神又好了许多,杨清陪着他说了会儿话後,就起身告辞而去。

        他才出房门,就见秦匡正引着一二十多岁的青年文士从廊下过来。

        “参军出来了?”秦匡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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