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正青知道自己死罪难逃,但他想死得痛快些。

        他巴不得有人把他在牢里弄死,起码这样就不必受凌迟之刑了。

        可惜,陈思敬防范得太严密了。

        “你不肯全部交待,是怕罪责过重,被判凌迟吧?”陈思敬问他。

        “这不是也能积点德嘛!”左正青厚颜无耻地说,“您想想,那些被我招出来的女子,还有活路吗?反正就我说的那几个也够治个死罪的了。”

        陈思敬看着他没说话,实则上头的意思早已经传达到了:不必再审问左正青了,尽快结案,将其处以凌迟之刑。

        并且说明,凌迟的第一刀先割了他的舌头。

        很显然,上头也不想这件事牵连太多人。

        “明日你要上堂前,你所供出的那几个女子,也会被带到堂上,你需要和她们对质。”陈思敬交待道,“你最好实话实说,免得受皮肉之苦。”

        左正青一听,便知道是什么意思了,笑道:“果然,不想让我多嘴的大有人在。放心,我定然不会再生什么枝节出来。

        我今年恰好活到五十岁,虽然没做官,却也享尽了人间的荣华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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