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了却一生,总比我种田放牛、挨饿受冻风光多了。”

        “你靠招摇撞骗发了家,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也算给世人提了个醒。”陈思敬对他的行经嗤之以鼻。

        “陈大人,我还是有些本事的,如果不是岑云初故意设局诓我,我绝不会落到这步田地。”左正青把右手在裤子上抹了抹,身子向前倾着,有些谄媚地向陈思敬说道,“不如我给你起一卦?”

        “不必了,我没有什么要算的。”陈思敬从小到大就没算过卦,他也不信这个。

        “我不收钱,要是换在以前,起码得五百两。”左正青主动提出给陈思敬算卦,实则是因为他自己时日无多,还想在死前卖弄卖弄,“您把生辰八字告诉我。”

        “你既然能掐会算,就没掐算自己会栽在岑云初这儿吗?”陈思敬看着他冷笑。

        “嗨,说句实在话,我那时真是被鬼迷心窍了,我也算见识了不少佳丽,可从没有人像她那般动人心魄。我也试着看她的八字,却发现根本解不通,所以才会兴起那样的念头。”左正青想起往事,真是恨悠悠,叹悠悠,“其实像孟乔那样的货色,我本都不放在眼里。可是因为前头岑云初回绝了我,我便将邪火都发在了她身上。说实在话,她的命格起起落落,远没有我批的那么好。不过么……”

        陈思敬却懒得再听他说了,叫人将吃剩的东西撤下去,又把他重新拷了起来。

        再说孟乔,她本意还要再挣扎一番,绝不肯认命。谁想紧接着就传来左正青已经被下狱且招了供的消息。

        时近黄昏,一抹斜晖透窗而入,照在流云牡丹的芙蓉锦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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