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恍然,鄙夷的眼神立马变得欣赏起来,心满意足地离开。
金乡仍在大哭,也不知是撒酒疯还是真的伤怀於没有新衣裳穿,反正哭得很伤心。
李钦载r0u了r0u脸,叫来刘阿四:“找人写一块牌子,立在她跟前,牌子上写‘卖身葬父’,或是‘清仓甩卖’,总之,这锅我不背!”
刘阿四吃了一惊,看了看金乡,迟疑地道:“五少郎,这样不好吧?”
李钦载无奈地道:“我还能怎麽办?这姑娘不知啥毛病,好像特意找到我,然後在我面前撒个酒疯,我招谁惹谁了?”
嚎啕大哭的金乡突然收起了哭声,脸上满是泪痕,通红的眼睛瞪着他。
“李钦载,你是个混账!”
李钦载急忙给她斟酒:“啊对对对,我是混账,来,县主,咱们满饮此盏……”
“我为何要跟你喝酒?”
李钦载迟疑道:“一杯敬明天,一杯敬过往?”
金乡一愣,然後咯咯直笑:“好句子,当浮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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