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金乡果然满饮了一盏。
醉态可掬,摇摇晃晃,此时的金乡与平日那个清冷傲娇的模样截然不同。
酒盏无力地掉落在桌上,金乡身子一仰,眼看要栽到地上,李钦载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谁知金乡顺势便倒在他怀里,神智模糊地喃喃道:“李钦载,我若早认识你三年,该多好……”
李钦载一惊,垂头看着怀里的她。
金乡已快醉倒,酡红发烫的脸颊贴在他的x膛,炽热得像一块烧红的赤金。
“李钦载,好好待婕儿,她曾经b我苦,我如今……b她苦。”金乡梦呓般呢喃。
李钦载垂头盯着她:“县主,你究竟醉了还是没醉?”
金乡没回答,只道:“李钦载,这酒不好,烧心……送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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