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穿着官服的家伙惊呆了,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所有人没反应过来,半晌没人吱声儿。

        刘阿四跟随李钦载多年,终於不再那麽木讷,有了几分灵醒劲儿,於是刘阿四上前,一手按刀,脸上布满了杀意,冷声道:“胆敢在当朝县侯府前寻衅,你们活腻味了!”

        “兄弟们,将这些贼子乱刀处决,报渭南县衙,就说有人慾谋刺县侯,被我等部曲及时挡下,贼人全部伏诛!”

        一阵激烈锵声,门外所有部曲都拔出了刀,一名部曲从x前掏出竹哨,使劲吹了几声,然後听到四面八方的脚步声和甲叶撞击声,显然侯府的所有部曲正在朝大门聚集。

        无数柄横刀高高扬起,眼看要朝官员和差役们的头顶劈落。

        官员和差役们吓得腿都软了,几个不争气的当即便跪了下来,不仅扔了手里的铁尺镣铐,而且双手抱头,整个人缩成球状,动作熟练的让人心疼。

        有幸没捱揍的另一名官员终於反应过来,急忙高举双手,颤声道:“慢,李县侯且慢!我等是大理寺和西台所隶,奉命来此拿人,我们不是刺客!”

        部曲们只是做戏,横刀当然没劈下来。

        但李钦载却余怒未消,不慌不忙上前,淡淡扫了一眼仍在捂脸哀嚎的官员,又盯着眼前这名完好无损的官员。

        扬起手,李钦载狠狠一记耳光将这名幸运的官员cH0U了个原地转圈,鲜红的五指印很快浮现在他脸上。

        然後李钦载脸sE迅速Y沉下来,盯着他冷冷道:“我不管你们是哪个池子里的许愿王八,当朝宰相来我家庄子,都要提前递拜帖,你们是什麽东西,胆敢堵我家的门?”

        登场便无b强y的姿态,终於令官员的气势完全颓了下来,就算捱了揍,被cH0U了耳光,官员也不敢露出任何不满之sE,神态反而更恭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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