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县侯见谅,是下官错了,下官向您赔罪,”官员躬身行礼。

        李钦载眯眼看着他,冷笑道:“你们堵门不要紧,但我的府邸里有妻儿老小……”

        “我的妻子刚生过娃,还在坐月子,我的孩子还小,都没满月,你们在我府前闹腾,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犯了事要被拿问,若我的妻儿受了惊吓,你们全家老小都不够我杀的。”

        “你们自己说,挨顿揍冤不冤?”

        这时倒地的官员也起身了,两名官员站在李钦载面前躬着身,齐声道:“不冤不冤,是下官冒犯了,下官该Si。”

        指了指村口方向,李钦载淡淡地道:“此地是我李家的庄子,非请勿入,现在都给我滚。”

        一名官员迟疑道:“李县侯容禀,下官奉大理寺卿之命拿问武敏之,听说武敏之就在贵庄里,下官不过是个跑腿的人,还请李县侯莫为难,给下官一个通融。”

        李钦载皱眉:“武敏之所犯何事?”

        官员犹豫了一下,道:“今日清晨,他赶到蓝田县,在一处农庄里劫持了一位名叫杜元纪的术士,武敏之破门而入,当着杜元纪的家人亲眷,将刀架在他脖子上,掳上马後狂奔不知所踪。”

        李钦载吃了一惊,这疯批没事跟一个算命炼丹的术士过不去g啥?

        虽说官员言之凿凿,但李钦载还是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护犊子心理。

        武敏之千错万错,那也是他正式磕头拜过师的弟子,弟子犯了事,当先生的总不能二话不说就把人交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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