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亲中大兄,从来就不是卑躬屈膝的人。在她儿时的印象里,父亲严厉,强势且刚愎,无论对任何人都那麽冷血无情。
这样的人,谁敢想象他腆着脸在异国人面前点头哈腰的样子?
所以,他这几年的隐忍,这几年的妥协屈从,不过是在卧薪嚐胆。
从大营来王g0ng的路上,鸬野赞良终於想明白了。
越是如此,鸬野赞良便越感到害怕。
她这几年在李家别院当丫鬟,对李钦载也越来越熟悉,她很清楚李钦载的本事,她更清楚刚才唐军大营的调动是为了什麽。
毫无胜算的,无论如何选择,李钦载都已张好了口袋,等君入瓮。
而今夜父亲若败,他失去的不仅是倭国的王位,还有自己甚至全族的X命。
“父亲大人,请停止一切动作,拜托了!”鸬野赞良猛地跪在中大兄面前乞求道。
中大兄皱眉:“你在说什麽?我有什麽动作?”
“父亲大人莫装了,飞鸟城内外剑拔弩张,怎能瞒得过我?请停止一切动作,亲自向李钦载赔罪,或许能有一条活路!”鸬野赞良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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