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口出什麽狂言!”中大兄怒了,心中却愈发不踏实。

        鸬野赞良大哭道:“父亲大人,您斗不过李钦载的,他的本事绝非你所看到的那麽简单,连nV儿都能看出的布置,您觉得能瞒得过他吗?”

        中大兄悚然大惊:“他看出来了?”

        鸬野赞良摇头,却哭道:“不知道,但nV儿觉得他应该看出来了,唐军大营的兵马已调动,应该是针对父亲的。”

        中大兄脸颊的肌r0U狠狠颤抖,不知是不是掩饰内心的恐惧,冷笑道:“再怎麽调动,他也只有三千兵马!”

        鸬野赞良看着他的目光满是痛惜:“他的手段,不会摆在明面上让你看到的,能被大唐天子引为国器重臣的人,会是你想象中的那麽简单吗?父亲大人,您犯了大错!”

        中大兄浑身一颤,张嘴正要说什麽,殿外黑寂的天空却突然绽开一朵朵火光,随即飞鸟城的南面火光映亮了半边天。

        鸬野赞良的眼睛赫然睁大,目光里满是惊骇和绝望。

        中大兄却彷佛疯了似的哈哈大笑:“说什麽都来不及了!我已起事!”

        …………

        飞鸟城的城墙马道上,李钦载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雨夜里城南烧起来的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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