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余墨便徐徐说道:“覆巢之下岂有完卵,白鹭书院立足于九州大地,与九州气血相连,九州不存,白鹭书院也难以为继。山长不喜欢许仲元,或觉得他轻佻、媚上,可学生曾几次与他接触过,甚至在南郊尸潮时与他并肩而战过,知晓他的为人。”
“他虽然油腔滑调、爱拍马屁,但心底还是识大体懂大局惜苍生的,在此等大是大非面前不会胡说八道。既然他密折回报,想来不是作假。”
“佛道两门神棍素来与我书院不对付,屡次想要探明圣人现状,此次恰逢九州危机,自然不会错过。两家会同大淮朝廷先发制人,除却救亡图存外也是想趁机探明我书院之底蕴,说其乘火打劫亦不为过。”
“可此番劫难已至,我书院又如何能避过呢?不请出圣人,难道要坐视九州倾覆吗?”
“所以山长,这并非取舍之难题,只是不甘心罢了。”
听完文余墨的话,李善言不由大笑。
是呀,这根本不是选择题,他所纠结的无非是不甘心罢了。
“这大淮呀,呵呵呵……”
李善言说着,忽然不知为何双眼湿润了。
“先生?”文余墨没再称呼他为山长,而是以师徒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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